提示:请不要相信视频中的任何广告内容
提示:请不要相信视频中的任何广告内容
任我东西南北风
我是庄晓梦,出生时的脐带血没能留住姐姐念念。妈妈的怨恨像针,扎在我五岁前的每一寸时光里。家里的碎花裙被锁进衣柜,红烧肉的香气从不敢凑近,连拥抱都成了禁忌。我攥着...
《任我东西南北风》- 任我东西南北风结局- 番外篇庄晓梦念念高清资源- 全文阅读无广告
我是庄晓梦,出生时的脐带血没能留住姐姐念念。妈妈的怨恨像针,扎在我五岁前的每一寸时光里。家里的碎花裙被锁进衣柜,红烧肉的香气从不敢凑近,连拥抱都成了禁忌。我攥着五岁生日的蜡笔,想求妈妈一个拥抱,换来的是她摔门的声响。
禁忌的墙
我记得四岁那年,妈妈把我刚穿上的碎花裙扯下来,扔在阳台的风里。爸爸想把红烧肉夹进我碗,被妈妈的眼神逼退。夜里我缩在被子里,摸着自己的胳膊,那是妈妈最后一次碰我,带着嫌恶的温度。我不敢问为什么,只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人,连呼吸都带着错。
五岁的生日
五岁的生日,我攥着画了小裙子的蜡纸,站在厨房门口。妈妈在擦桌子,我小声说,想让妈妈抱一下。她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转身的眼神像冰。“你要是能救念念,我就抱你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,我攥着蜡纸的手,把边缘揉成了碎纸。
陌生的温度

那天下午,我蹲在小区的花坛边,看着蚂蚁搬食物。一个穿花裙子的阿姨蹲下来,递我一颗糖。她的手很软,不像妈妈的那样凉。“小朋友,想不想去看小金鱼?”她的声音很轻,我盯着她手里的糖,那是我从没吃过的水果糖。我跟着她走了,没回头看一眼家的方向。
被攥住的风
我被她拉着走了两条街,直到她的手越攥越紧,我才想起妈妈说过,不能跟陌生人走。我想挣脱,她却把我往一个小胡同里拖。风从胡同口吹进来,带着尘土的味道,我喊不出声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,还有妈妈那句没兑现的“救念念”。后来我被路过的警察叔叔救了,书号4414的本子里,记着我那天的体温,40度。
我后来才知道,那本写着我遭遇的书,书号是4414。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烧到40度,妈妈坐在床边,第一次碰了我的头。她的手很轻,带着哭腔,说对不起。我没说话,只看着窗外的风,吹过小区的花坛,那里曾是我蹲过的地方。原来有些风,从来不会等一个被怨恨困住的孩子。